生非......然又奈何?这时这地说理不可、一战不成,退去?那更是万万不能!
“嗖!”一支箭矢带着破空之响钉在了盛为足下,箭羽震颤地恍若秋蝉临终。盛为顿住步伐,看了一眼、思了一想、叹了一息,“看!”他伸手四处指去,“此季中多的是落叶坠地之景,这片片枯黄便似二郎的嗟叹一般.....”
“然黄叶不落,哪容春季嫩绿勃发?”盛为又拔起箭矢不住把玩,鞋履印覆上了那处“伤痛之痕”,“是以二郎叹归叹,却不会因此伤心动容!”
“属下宁愿来日以死谢罪,今时也不能容二郎妄行!”非乐垂下了眼眉、嘴角,“二郎再跨一步,属下就要发令放箭!”
“怕你个球!要来便来!何必像娘们一般罗唣个没休!”北军中有人叫骂道,“你放箭,我们自也能放箭。纵然不敌,也终能杀几个抵数。”
“哼!”非命冷嗤一声,一挥手,一排箭矢就往那人处飞去.....“唔”声连连之下,盛为脸色蓦地潦白。
“怎样?”他不回头,只问,“伤得可重?可有人......”
“不及性命便是无碍!”有人回他,“二郎放心,老天今日不收我等!”
“你们无盾吗?”他又悄声问道,“不该是有盾的吗?”
“本是有,而今不曾备得罢了!无碍!二郎不需挂怀。”
“非乐鲁莽!”那一头的非命却也在低语,“若伤及念公子,如何是好?”
“本就不该待到此时再寻念公子!”非乐的嘴角垂
六百零二、惑之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