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笑、那笑还是不削,他负手挺胸像待等九郎来刺,只又不知何时,他的头顶居然搁起了两块坚盾,那些“天落之箭”显然再不能近他分毫。
“丑时一刻!”眼见对垒之人举盾向天,阿卫再发号令,意在“攻其不备”。可还不待第一波箭雨落下,那众“魑魅之军”本已空荡的“腰腹之处”又已被盾甲护住,这些势如流火的箭矢眼看又是要奔着空落而去。
“以勇泄愤!可说是比你那只会苟且的父亲强些,亦可说是比他大是不如!”待九郎剑到之时,尚贤之声却是由他后背而来,“可惜你拼尽全力也是空付,在你投靠刘赫那一刹便是注定了你终身再不能取信于人。”
“休得挑拨!”九郎刺空之后又要格挡开些“不长眼”的箭矢,纵然他再想扮作镇定也是不能。
“你一个后生小子在性命攸关之际,狼狈便狼狈了,又有何不可认的?既不肯认那便示你生来就不是赤诚之人”尚贤又如鬼影般地闪去,九郎再一剑空刺。
“无心再与你们玩闹!煞是无趣!”尚贤将笑容一敛,两指轻弹数下,本来只做防御之势的“魑魅之军”瞬时动如脱兔、齐齐向北军袭去。
喊杀声顿起,刀剑声霎响,谢郦心在被拖着后退之时,像是恍惚听见了盛为正大声呼喝......
“你们可听见了?”她问向将她护在中间的诸人,“可听见了盛为正喊?”
“确是有,然听不阴二郎究竟喊的什么。”其中有人答道,“不如我们遣出一人趁乱前去一观。”
“如此!我
六百零四、负而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