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有何等何样的关卡是我不能闯去的?!任凭是好的坏的,我都是不惧!”
“十九叔亦是知道我素来是个天地不怕的性子,是以也无需再多了担忧!走罢!”
十九叔虽是听见盛馥吩咐,却仍是牵着马缰不动。他的眼光又一次掠过盛馥那青灰煞白之脸,算一算那上一粒“奇药”之效也将式微,忍了一息终于说道:“娘娘,大剑关已是近了。”他伸手指向那山背,“几十步后往山背处折去,便可望见。只是此后山路愈加崎岖难行,颇是耗费体力神思......此刻既然停下了,此处又是处难得的宽之地、再行下去怕是再也无有,因此娘娘不如稍歇片刻、养一养精神气力再走?!”
“不!”盛馥迸出一字!想去夺来那马缰的掌控之劝,却是力不从心。
“只不过喝口茶的间歇,娘娘就让十九叔僭越一回,难得听话一回!”十九叔说罢别过头,眼风到处,早已下马待命的庄中人便是要纷纷而动。
盛馥倏忽有些恼火!只是她并不是为十九叔擅作主张、亦不是为此番歇息是会耽误了什么。半夜一日的奔袭之后,她脊背早已如铁般沉重、腰间更是“享”久了折断之痛,复又加上双腿愈发如顽石般麻木--因此她确是想歇上一刻两息.....然她恰恰又是不能!当时立下,她憋抑不住于齐恪的忧心、对刘赫的怒意,更是任由那两念将她的心神肆意撩拨地如乱弦胡奏一般--因此若要镇定她便只能奔忙、不可停驻。
“走罢!”她扯了一下、两下、三下,终于扯得十九叔不得将
六百零六、星孛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