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个皆只是涨红了脸,揪着缰绳忙不迭地为十九叔让路......
“鬼由心生!见了几只怪鸟而已,心中便生出鬼来了?”见他们不惜冒着跌落之险、宁可将自己逼到山崖边上也不肯开口说话,十九叔愈发地气恼,“难怪我族是要败落、竟是一辈不如一辈.......”
“这!”行到最前的十九叔终于是阴白了那众小子为何一个个似如临大敌一般、既不敢声响,又不能前行!他来不及顾念“错怪”之疚,只在“如何应对”这一念中跌宕不休。
“劝去?”那定会是个不好笑的笑话!
“任之?”此时此刻,此人现身于此、必有谋夺,又岂可听之任之?
“杀之?”且不论能成与否,只此一念但凡生出便定是不能讨得娘娘欢喜。。
“十九叔!”几尺外那人身上的乌衣就好似是方才那一阵鸟儿幻化而成,映在十九叔眼中显得分外刺目惊心。他似是再容不得十九叔有分毫迟疑纠缠,唤了一声又虚虚地拱手一礼、可是与他那桀骜睥睨之色南辕北辙,“朕多谢尔等一路护卫盛馥而来。而今朕既在此,尔等便返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