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已是多少次落在他们手里要死要亡的.......好不易快逃出生天了,偏生这会儿又出了纰漏、偏生刘赫那天杀的还不与她说清些,倒像是存了心要她气恼!”
“这位可也是时不时就要疯癫的,一会儿她怒不过,一刀将我杀了、我又有什么意思?”
“回头她先是将我杀了,又再是配上我调的香料、把我也给烤了,可是能美味得很!”郑凌琼转动着手中的“白兔”,恍惚间竟看见了自己被串在箭枝上正呲呲滴油......一阵恶寒就此从心而生,忍不得颤栗连连。
“也是我自找来的孽,当初要不管那恪王,只自己一走了之的,哪里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抓心挠肺的忧恐之下,她负气般的又往烤架上撒了一把秘料,顿时香气四溢,散满山林石壁。
那绵长香甜的气味被人嗅去,即便是“尝百食只同嚼蜡”久诶的盛馥,也蓦地就有了些久违的贪食之意。她寻着那味道不禁吸猛了几口......“呕!”不知怎的那肉香倏忽就变成了腥臊之味,一阵烦腻急急冲上喉间,恶心之感源源不断。
“呀!要是给他看见,只当我拿她怎么了,就真该先杀后烤了!”郑凌琼见状急忙忙地抛了胡思乱猜还有那只烤兔不管,跌跌撞撞地奔过来,捏起盛馥的手便行些推宫过血之事。
只顷刻,果然盛馥就止住了不适。然她此刻是“宁负天下人,也不承郑凌琼之情”,因此情愿舍了好过不要,也要硬生生地把手抽回。
“不曾好全呢,娘娘且再忍耐些!”想起刘赫那能
六百零八、殊未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