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唐!”刘赫长身爆起,磨牙凿齿之样竟有些狰狞,“盛馥你太过荒唐!”
“荒唐?你我之间何时又不曾荒唐过?正因荒唐,我才自认不肯相放、想要两全--‘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那本就是我说的!既然我来,你便可往!是以我此问何错之有?何来荒唐?”盛馥说到怒处索性敛了笑、一把将手中杯盏掷向刘赫,“你后宫本就不乏人,多一个又有何碍?你虽不擅文,也应知君子坦荡荡之说--你若有绸缪,认下了不好?为何偏要伪惺惺地常戚戚?”
“你愈发不可理喻!朕非齐恪,容不得你一再怙势而欺!”刘赫阴鸷渐浓,看得在那厢一直低眉冷眼、唯恐引火烧身的郑凌琼忙不迭地扔了半只烤兔飞扑上前,跪倒在盛馥跟前俯身就拜。
“求娘娘快别这么说了!再这么说,陛下宁可......也要杀了我去了!陛下哪里能瞧得上奴婢?那是万万不能的!就跟日头从西边出来一般不能!”
“我是在为你谋福,过分推脱了,便是要无福了!”盛馥厌恶地踢开郑凌琼扒着自己双足的手,“是说好的么?一个两个都要抱屈?!”
郑凌琼当真是欲哭无泪--上一刻还打量着盛馥竟已是变得再藏不住对刘赫的霸占之意、眷恋之情,神形举止无一不泄的.......哪料下一刻这妒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劈啪作响。
“咳!陛下!陛下!陛下、陛下息怒!”郑凌琼抬眼看见刘赫已捏紧了青筋纵横的双拳,转过头又去求刘赫,“陛下何不说清呢?说清了娘
六百零九、寄枯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