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你给予一个公允?”
“如何才为公允?你说来朕听。”
“怀天下之心、司帝王之职、偿忠臣所报、予百姓所求。”
“原来......你是欲劝朕退去?”刘赫如醉方醒,嗤笑间心头却有一道血泪划过,“那奸佞之人的只字片语,竟然胜过朕与你的两年有余?她搬弄了何等是非,让你居然要搬出仕途经济之说来理谏于朕?”
“你以为她会说的,她说了。你当她不会说的,她也是说了。”盛馥笃定定地看着阴鸷又起的刘赫,“然你当我听了就定会是暴跳如雷,那也是错了。恰恰的,正因是听她说了那些,我才要替你惜命、替寒朝上下惜君。”
“不必!无妨!朕无心皇位已久,早已将禅位诏书交予回朝之人,寒朝不愁无君,无需你来忧愁!”刘赫半凄凄、半心忿忿,“盛馥,朕去崖边之时只忧你会因妒恨而狂却不想你既知始末不仅不妒反而更较之前沉静--你可自知,你不妒便是无爱!”
“你若为齐恪而妒是可毁天灭地,而朕比齐恪,大约只是不竞南风......”
刘赫不愿再说,他不愿说出“原来你从未于朕动心动情,所为种种皆是为利”等等之言。此话若出,他与盛馥便是再无回旋--过往种种只能徒劳,来日桩桩只为虚妄......
“盛馥!”刘赫再唤一声盛馥,悲从中来、不可断绝,“你......”
“你若死在这蜀地山中,我再于你有爱又有何意何用?作祭奠之用么?”盛馥眼眶骤红,哽咽突起,“
六百十一、竞南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