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万一盛馥得知后又要另生变故呢?且他盛家与东方家是原有着千丝万缕的干连--如此,更不可轻率以对。”
“何以会纷扰至此!”刘赫蹙起眉,脑中心里尽是自他南下那日起的片片段段,神不守舍间彷佛看见齐恪就坐在那处树下,摆着看似款款、实则倨傲之笑--与云城那夜一般一样。
“齐恪,你以为你凡存世一日,朕归正只能做苟且之人!”
“若朕与你相斗,你以为盛馥定是会义无反顾拾刀向朕?!”
“她已为你自悔一世,今世业已损半,你当知足!更当庆幸!”
树影曳曳,那影中之人依旧温雅而坐--纵然刘赫就要万目睚眦,他故雍容如斯、不迫如斯......
“你是将死之人,她那言那行并非不舍、更非是爱,只为施舍些恻隐、好教你义无反顾罢了。”齐恪的鄙薄之意满满地泄在嗤笑之中,“痴心妄想之辈,不自量力之人,一阵黄粱梦醒,你又当何以自处?”
“‘不役耳目,百度惟贞,玩人丧德,玩物丧志’,刘赫,孤送你金玉良言,你好生揣度去罢!”
如同被天落大石骤然击中胸膛,刘赫蓦地心尖一阵揪痛,怒极想辩、却是语塞难言。
“朕与你不共戴天!”刘赫咬牙切齿地迸出一句,一脚恶恶踹将过去--火焰迷乱之间,齐恪已悄然不见。
但刘赫照旧留心神不宁!他虽不停地告诫自己“定是朕思虑过度方生臆想”,然那“施舍”之想非但挥之不去、竟还与他的心思愈发与胶似漆。
六百十二、抵谩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