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终于又醒过神来,“他们自称是盛家大朗遣来请娘娘与陛下的。又说娘娘既在歇息,他们就先不打扰了,只静待娘娘醒了,才会现身!”
好似意料之中,又彷佛是不期而遇。刘赫听罢除有一些些惊诧意外,其余便都是“理当如此”--毕竟盛家大郎是何许人也?更何况如今身处脚踏皆是他之地界山头!若他无有察觉、若他不为所动,反倒是不合情理、堪堪会让人小觑了去。
“依而今之态,那计只能作罢了!”刘赫的惋惜颇多。
要知这些时日他从郑凌琼口中将大剑关内地势情形问得一清二楚,早已揭开郑凌琼所道“大剑关与托林山两处常有相似”之缘。想当年他凭借幼时得来的秘书取了托林山,而今恰恰又是仰仗自那书中的所学所得,一举判定了这两地何止相似--根本就是一宗同门!
他本是想借道“碧落黄泉”悄悄而入,若生突变、亦可用此道而退。他断定了那处必有盛远都不曾知晓的暗道--若问彼时郑凌琼与末杨为何遍寻不着?根本不知不懂之人,折戟沉沙难道意外?!
“此去叵测,终归还需得未雨绸缪!一计既陨、当再生他法。”刘赫踱着手指又陷沉思。他专心于“另辟蹊径”,一点不曾留意等不着他回应的郑凌琼已是百无聊赖,竟要对着那半只早已被烤成枯枝样的野兔流泪。
“这还能吃得?”她嘟囔着去寻着了被抛在地上的另半只,抖抖掸掸又架上了火堆,“我不舍得吃,竟还不如不要不舍得。如今都饿着,便是好了?一个两个,都要修仙辟谷么
六百十三、堕烟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