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那面小小的私旗、盛馥看似等闲却是着意地看了一眼后,刘赫更是撇去了这份忧心。他料想此一面小小之旗中必有只有他们兄妹知晓的隐语,且必是比文字书信更是坚固可靠。
且盛馥不也是有“出迷”的嗜好?从那时说与他听的“几花几树之寺可兑几几之财”,到如今的“琼之真伪”,更可见他们兄妹原就是一路同宗。既如此,又何须再自贻伊戚?
至于郑凌琼说的“并不是同路”,倒是让刘赫警觉顿起。可纵是他有心想要察看一番山势路径,却无奈何月色再阴也经不住群山如饕餮般的吞噬--于茫茫一片中,他只得无功而返。
“蜀中毕竟是与中原不同,托林山与之相比就如孤峰一座。”刘赫不得不叹。
“你为何以为不同?”他又问郑凌琼。
“喏!如今慢马再慢,也是比我那会儿用脚走要快了许多,我估算着,这会儿应是能看见的树木当是少些了、石壁又该是多些了.....且关口可还有溪水绕崖,那声响可是能传出几十里去。可这会儿我可是什么都看不着听不见呐!”
“陛下,我是渗得慌!不如我们跑吧!待到更狭窄点的地界,我们掉转了马,挤下几个人、跌到山崖下去,也不难跑得脱!”
“你可是求死心切?”刘赫此刻倒不是真想杀她,而是想将她吊去高处、连日连夜不给饭食饮水,让她好生苦楚一番。
“啊?哦哦哦!漏了娘娘!陛下可以借故先让他们停了车,再劫了娘娘出来.....”
“信口雌黄!”刘赫
六百十四、道犹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