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老实疙瘩”。刘赫就此不曾犹豫,只让他们将人送去郑凌瑶家中就罢。
冉冉数月已过,刘赫业已将此事淡忘。乃至那日郑凌瑶喜不自胜地与他提及、他都要思忖良久才知她口中所道的“你那田开颜”究竟何人。
那时郑凌瑶形容她是“有些聪颖的意思,于那些方子、草药的,倒是比谁都拿得上手”。又说她身世堪怜--“年轻轻的便成了寡妇,孤身一人拖着个女儿逃到了这里。”
刘赫听罢不免诧异,一为此人姓名怪诞、二为她是孀寡之人、而郑凌瑶居然不忌?他问郑凌瑶可曾探明了此人的来历底细--若曾为营妓、来日带进宫去,便是会贻笑大方。不料郑凌瑶颇是不削!她甚至嗤笑道“本就是你府里来的人。你倒嫌弃疑惑起来,可是有装疯卖傻的意思?”
“可是你见过人家?见平头整脸的、又会操琴,且适过人、知道风情,便动了什么心思?若是当真的,不如即刻将她给了你、做个侍妾也是可行!””
见刘赫听罢尴尬之余还有轀怒之意,郑凌瑶就收起了调笑,与刘赫道起了始末。
原来其人真名并不是“田开颜”三字,不过是迫于安危改来暂用的而已。且其间还有“天开眼”的意思--为的就是表一表那冤枉委屈。
郑凌瑶道那田开颜虽只出自寒门小户,然娘家也算充裕殷实、适人前倒还过得悠哉适宜,因此字也识得、曲也唱得、琴也弹得,十里八乡知道她“貌美人健”的也是不少。待等她及笄之后、要寻人家的时候,却是不顺。这般高不成、低
六百十六、视眩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