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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二十四、分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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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勿恼大郎、殿下不来。本当是一齐来迎娘娘的,只不过大郎与殿下应是听错了娘娘来的时辰,因此此刻尚不曾回。哦!他们原是行猎去了。”
    “娘娘行了一路,也是劳累,更有风尘。不如先让奴婢们伺候了,该梳洗梳洗、该歇息歇息,待大郎与殿下回来时,也好相见。”
    这一番话着实讲得太不要脸!非但阴晃晃的把“劫持掳人”描画成了“做客叙旧”,且还绵里藏针地告诫了盛馥“唯有安生些方得见人”。
    盛馥大约也未曾料到,竟是让自己轰出这么个会“说话”的人来,因此听罢了不怒反笑。
    “行猎?盛远与恪王殿下一齐行猎去了?我怎么从来不知他们两个是有行猎这个嗜好的?且还是在这个时节?”
    “四季有轮转,嗜好可变迁么,娘娘!且娘娘于此地不熟,不知道在此时行猎的妙处也是有的。”那人显然并不在意自己道出的籍口、举出道理是否穿凿附会,他像是认定了“但凡说了便是真的,但凡给了理便是有理”,因此脸上话中无有一点心虚慌张。
    “也没见个人进去回话呀,怎么他就知道了、出来了?”郑凌琼恰在此时又要嘀咕,“这一位,我也是不曾见过的!”
    “陛下可觉得他的身量有些像了国师?”
    又是一语中的。此人既出,刘赫就知应无需再问齐恪究竟为何人所掳、盛远又究竟为何人所囚。若再有疑,不过也就是“此人可是东方举?或是东方举何人”等寥寥之问。
    “若他就是东方举呢?若他是东方举,而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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