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青袍人的背影咒骂了一回,悻悻然地小跑着撵上了刘赫。
才与刘赫并行的郑凌琼只觉着脚下分外舒适,低头去看,方觉此路原是由一层厚厚的毡毯铺就--不过就是灰扑扑、毛茸茸的混在了石路中,倒叫人容易疏漏看错。
“原来是自娘娘车驾前就有的,直通到那门里。”郑凌琼寻着毡毯的来去一看,却只见这首、不见那尾。
“也不知是用什么织就的,瞧着不起眼,却是比踩过的都要松软。”她又琢磨起用料究竟,竟似已全忘了方才她还欲要与人分个你死我活。
“奇了!怎么也是之前不曾见过的?内室竟也没有的?”她又犯了疑,顺手就去扯了扯刘赫的衣袖,“陛下,此处可真会是别的什么地方?并不是大剑关?”
刘赫如故充耳不闻。他不愿多费一点口舌、去与郑凌琼道什么“既来之则安之”之理。他亦步亦趋地跟在盛馥那行人身后,时刻想越过那几个婢女、贴近了她去。可奈何那几人走路总是后脚踩着前印,不偏不倚地、就是不能给刘赫余出“容身之地”。
腾的眼前由阴转昏,几人彷佛蓦地就自白昼踏入了薄暮。刘赫举目而望,甬道依然通达深幽,灯火却比之前晦暗了些许。恍惚间又有寥寥香气不邀而至,刘赫静心细嗅,却不似寻常之香,而是更类于香木、青草的自然之气。
须臾间一兰花为炉、兰枝为节的青铜博山炉已呈于眼前。刘赫见那青铜炉体尤其古朴厚重,一时只当是古物,不免为之与盛远相契甚好而暗暗称奇。然随着步步踏去,那博
六百二十五、递隐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