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凌琼?”
“还有没有王法?不,阴司之法了?”郑凌琼气得眼眉倒竖,只想去抢了回来,无奈被刘赫用一条臂膀牢牢禁锢,轻易动弹不得。
“你还我!”她艰难地挪了挪身子,反而迫近了刘赫些许。
“说了实话即刻还你!”刘赫略略后仰,不愿被她的气息再多沾染。
“即便是我说了,你可能信?且我何尝不曾说过,你可信过?”
“朕相信与否,本不容你置喙,若你还不肯如实说来,朕便将此匣毁去!”
“这又不是你的东西,你想毁就毁去了,可嫌多余?且本也不是我的东西,有了就有,没了也就没了,虽会心疼,但远不足以此受你要挟。”
“拔舌地狱你也不惧?”
“哈!若是判了我要去的,我惧不惧的都要去,这问的也是多余。”
“若你从此不可在人间轮回,只能入畜生之道呢?”
“我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若要入畜生道轮回的,也是随你之后。”
......
无论刘赫怎样恫吓,如今的郑凌琼是抱定了“总之我就不怕你”之心,只行“礼尚往来”之事。
“你当朕是别无他法了么?你可是愿意再死一回?”刘赫怒不可遏,骤然又欺身而上,俯瞰而下!
“那个.......你.....做个鬼都是这般沉,已是摔死了一回、我可不要又被压死一回。”郑凌琼对着那张远不过两寸、石刻斧雕般的脸,还是丝毫不慌,她拍了拍侧边的锦被,道,“
六百二十九、往鉴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