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声而答,惹得盛馥不禁瞩目。
“此处应有密道可行。”刘赫在因果中只与盛馥说了个“果”,却不曾道出那几面墙壁的形制,几乎与托林山某处几乎一般无差。
“然若要确实,非得勘察不可。”刘赫猝然蹙起双眼望着那独自引路的青袍人,伸手就要往腰间刀柄抹去......
“不可!”盛馥几乎是一把抱住了刘赫的手,“他们生死未明,所在不知,你此刻轻举妄动就是不可!”
“可若殿下与盛家大郎本就不在此地呢?他们诓了我们来,是为有别的用心呢?”眼见正一步步错过那“密道入口”,郑凌琼猛地就“搀扶”住了盛馥,“或者不用那人,娘娘亦可寻到了殿下、大郎呢?本也就这一条路,且看着还是新辟出来的,若他们在此,又何愁找不见?”
“我知道你想活命。”盛馥万不愿在此刻惊动了青袍人,轻轻一挣不得挣脱、只好暂且罢休,“可你为了活命就要心盲眼瞎、连死都不怕了?”
“且不说他们是否容得我们寻人、寻路,纵然他们容得,无衣无食,我们又能在这崖上活过几日?”
“也、确实......”郑凌琼虽是斯斯艾艾地像是悟到了其中道理,可她那手却还是不曾松开,“可若之后我们都被关了起来,或是、或是被一刀杀了呢?”
盛馥听罢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她,再送了她几声冷笑:“你若真怕被一刀杀了,就不会有当初舍生送信之事,今日更不会与我同在此处。”
“不过,你也确是不该与我同在此处
六百三十四、栉疾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