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之计!”
“奴婢去帮着烹茶!”郑凌琼又是识趣得紧,起身就往末杨那里赶去,“得开些窗户,不然给熏得.......”
一时炉烟轻绕,一时茶香漫起,一时若无旁事,一时众人无语。而齐恪如得闲得机,终于可来问一问早已盘旋在口的挂念。
“享儿可好?”他切切地问了盛馥,满满的牵挂、满满的爱意。可盛馥要怎么答?她离家日久,哪知孩儿今时有几多之高、几多之重,爱吃了什么又爱玩了什么,且若非时常有人提及,她甚至要忘了自己与他竟还有个孩儿......
“有父亲、母亲在,享儿哪有不好的道理?”盛馥虽是搪塞,可仍有一阵愧疚涌上,须臾就红了眼眶。
“孤是多此一问!”齐恪见之不忍,免不得要怨自己顾此失彼、更勾起了盛馥伤心。正待要将功补拙,却听盛远道:“尔永,你有心问你孩儿,却于你王妃的落魄视而不见么?”
谁人听不出盛远此遭并不是挑唆、而是苛责。刘赫本来也正为此疑惑、想齐恪为何不曾于盛馥的憔悴表露过半点痛心,如此恰好,他倒要听一听这用情至深的专情之人要如何来辩。
“拂之,何必?”齐恪还是坦然,“你既深知孤之秉性,就当懂孤之不问、不说,并非是不见不闻,而是已无颜以对、无辞可表。”
“不止敷衍!太过牵强!”这是刘赫听罢所想,正当他以为盛远会为此愈加发难、盛馥会为此不悦之际,那两人竟都是一副“懂得知意”的模样,叫他好一番费解!
六百三十六、不赀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