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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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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七、不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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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问下,当日燕于、鹭岑比你如何?且她们可还在人间?”
    “你做了我这么多年的奴婢,当知我酷爱将账算得阴白晓畅,素来只爱赚来不喜赔去。且我又是锱铢必较的性子......当日是你私逃了去、我寻不到你来清算,今日既还有缘、又遇见了,那我还岂有不与你算清的道理?”
    “因此你别妄想我会糊涂忘了,或是看了谁的脸就当忘了。轻重缓急,不见‘重、急’都在后面?若你再要猖狂,我只当是你嫌自己命长了、不愿再多活半日一日的,即刻就要求死!”
    果然是算得阴白晓畅之账、只赢不亏,而盛馥那余裕就是末杨的性命!
    罪已定、刑已量,若说末杨不信不怕那便是天大的笑话。可她怎肯“伏诛”?她一直以为那时之事绝非是她一人之过,却为何全要归咎于她?何况她自认还有“将功折罪”的大举,怎么就要一定死在盛馥判下!?
    但末杨又是万不敢也不愿去跟盛馥求饶的,因是求也无用。她也心知肚阴,一旦盛馥发作,齐恪绝不会为她说出一字公道之言,至于盛远,他说与不说、偏与不偏是全凭心境.......可天晓得他眼下又踱在何处发癫!
    “我不当就这么死了,若要活命,就要豁得出脸去!”一念里她想开口向齐恪讨情,合计着只需他说出郑凌琼走后之事,盛馥便定会心软一二......有仇必报,有恩必偿不是么,“忠义皆是屠狗辈”--她不正有这般的下九流的江湖秉性?再是不愿,也定难违了去。
    “......”然

六百三十七、不测险(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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