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恪当然不愿听之任之。
“此言差矣!”齐恪依旧无有称呼,只对着刘赫略略一笑,“或因所谓‘思者无域,行者无疆’才有方才言辞,而孤一心以为此思、此行,当是为来日阴朝、而非为执拗于纠缠过往对错。”
“若有脱出之日,再来议孰是孰非也是不迟,那亦是来日之思!”
此一番话,回护之情确确,相外之意凿凿。刘赫正要再辩,忽而齐恪又道。
“就如孤自离家之后时常有梦,每每梦中皆是遭人夺妻害命,凄惨无状。且梦颇真,真如骤回前世......但凡孤有一毫执拗之心,或不为别他,就只为今生不蹈覆辙,也必定要究其渊源......”
“然孤不曾!”齐恪双眼如炬,直投刘赫眸中而去,“孤只将梦境当作梦境,一笑而过之后,绝不会将虚邈当作自扰之由!”
话已至此,三人中仅一个“不知前世”之人业已荡然不存。沉滓泛起,盛馥心慌意乱,在痛惜与莫名的亏负中只觉眼前一黑、堪堪就要倒下。
“梅素!梦境之事,无稽之说,一笑即可,不必当真。”齐恪略过了刘赫那一脸肃杀不看,只稳稳当当地扶住了盛馥,“纵然前世为真,而今亦是人非物非,又何来重演之能?”
“确是无有重演之能了!”盛馥依在齐恪怀中,虽是昏沉沉的,可那悬荡之心却已落得敦敦实实。她偷瞥一眼刘赫,只期有一“无稽之说”是可成真--纵有不忍、纵有不舍,纵然又要亏负,也比不得她与齐恪做一世安乐夫妻为重。
一时
六百三十九、奋匿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