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盛远有些讷讷之色,他向齐恪瞥去一眼,却只见齐恪正对他浅浅而笑。
“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拂之,此些皆是你我早已释怀之事,又何必让有心之人拿来再用?况且阿尚之言常有谬误,就如将孤之所谓劣性归咎于前世之说。”
“试问世间何人不存劣性顽根?孤想阿尚是第一不敢道无之人。既有,难道皆是要归咎于前世?若是如此,缘何还要读书求理?缘何还要修佛问道?只听天由命岂不快哉?”
“哈哈!贫道不料殿下非但德心仁厚、且还有诡辩之才!”东方阿尚的眼底狠狠闪过一抹不快,“不过殿下是阴知此说牵强却还是牵强而说,为的,恐不是开解盛远,而是要示威于刘赫吧?”
“至于盛远你,纵然齐恪释怀,你也是错恨了经年,若不是你错恨,又岂能有今日.....”。
“若不是我错恨,便不知何为真恨!”盛远毫无迟疑地打断了东方阿尚,眼底的不快比他浓,“你可知刘赫在送还沈洁华时,还赠了一味奇香,名曰--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