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可还会照旧依然?”盛远太息绵绵颤颤,其中的锥心之痛毋须言表,就足矣让闻听者为之戚戚而悲。
“此些年,我寻遍南北江山都不见她踪迹、却稳稳地听见她已远嫁关外,我那时急令智昏、又是憋着一股闷气,全然无能去变真伪.......”
“实则,她之执拗是受人怂恿,我之遍寻不见亦是被人蒙蔽--甚至沈洁华谋命害主,皆是受人示意......是以我这份‘真恨’纵然再无意义,也不妨拿来品上一品。”
盛远说罢又举起酒盏,放到唇边浅浅一尝。
至此,盛远所谓“真恨”是为何来,人人皆知、个个阴了。虽只是三言二语,却是沉郁如山,又叫人何堪其重?
“朕时常还要狐疑,为何沈洁华逃罪之时会往北地而奔,而今终于得解。她一再背主,心虚怯怕愈演愈烈,因此只想去到一处无人识得之地、重寻安宁。”久不曾开口的刘赫言来唏嘘难掩,他似是已忘了此处何处、此时何时。
盛馥就要泪目。虽则她实在与嫂嫂并不相熟、虽则她于盛远还有鉏铻难除,却仍是阻不断那哀愤之意绵绵不绝。她瞪向东方、正要出言相激,殊不料那“老贼”先发制人,恰好此时将一掌拍在案上,并大喝道“不错!”
然这“不错!”既不是与盛远说的,亦不是什么豪情之下的“供认不讳”。
此“不错”中尽满是赞许之意,而他所夸之人也绝非盛远、而是那哆哆嗦嗦的郑凌琼。
“不错不错!贫道还叹此一味香只我族独有、不能为
六百四十三、汩其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