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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四十三、汩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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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宗庙。她迫你与父母反目、催你与手足生仇,这般之人,如此行事,便足可以证她不识大体,且还有放饭流歠之嫌。”
    “呵呵!不过你自可道她是受人怂恿蛊惑,才与你执拗至死。来来来,你且问问盛馥,她身畔可有人敢怂恿蛊惑?即便难得有人,她又可会轻听轻信?”
    “不过是萧梓彤愿信罢了!她不过是想借别人之口道出些自己不能轻言之观。她无非是想找些帮衬、寻些同理,看着是被迫被害,实则是正中下怀!”
    “是以她不死谁死?凡她还有命在、既是你命中之冤孽、前程之阻隔。至于你遍寻不到、至于她远嫁关外之讯,倒是贫道一时心软、不曾当断则断,反误了大计!”
    “实则无有了萧梓彤,你不是愈发得益?你如今已坐拥萧家百年基业,麾下有兵将,膝下有儿郎--若她在,萧家人可会奉你为主?还有你身边穿梭不止的娘子们--若萧梓彤在,你可能坐享这齐人之福?”
    “是以为你何不知足?为何执意要为情所困?生生要舍弃了经年的筹谋、抛下坐拥江山的大志不要?”
    东方阿尚一番慷慨激亢,字字带刺、句句夹棒,叫人实难想那一贯自高桀骜的盛远,又何以承受得来。他们只当盛远定会义愤填膺,他们以为盛远必要言辞一驳,殊不知盛远从头至尾皆是晏然自若,晏然到有两行血泪垂垂而下都自我不知。
    四人八目,人人屏息凝神,目目不忍转视。人要心痛到何等地步方可血泪涟涟?盛馥不曾知、刘赫恍若知,郑凌琼懵然无措,而齐恪

六百四十三、汩其神(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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