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朗朗响起,不是齐恪又是何人?
“殿下此话怎讲?”东方阿尚难掩的诧异中带着轀怒,“殿下不谢贫道倒还罢了,毕竟贫道也不曾为殿下花过多少心思,然为何要劝他不谢?”
“他可曾恳求阿尚花费心思?”齐恪笑问。
“贫道是依天道而行,承天之意,他求与不求又有何异?”东方怒回。
“既然阿尚是依天道而行、承天之意,他谢与不谢又有何异?”
“殿下又要诡辩么?”
“孤既无诡才,如何诡辩?不过是以事论事罢了!”
“而此处非是论事,而是论道!”
“道?孤或不才,但亦可斗胆一论!”
“阿尚称世人皆无真心,然庄子有云:故其好之也一,其弗好之也一。其一也一,其不一也一。其一与天为徒,其不一与人为徒。天与人不相胜也,是之谓真人--阿尚即为‘真人’之人,又怎可持一己之观断然一言蔽之?”
“孤听闻东方族自称为维天道者,也知阿尚乃是世外之人,晓道之所谓,透彻其中之理。是以孤有狐疑。”
“‘阿尚自诩在行‘盛德大业至矣哉’之事,又责我等届时‘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之辈,而既然我等皆是‘百姓日用而不知’之辈,阿尚也何以孜孜以求、要我辈达至‘鲜’者之君子之境?”
“既不可达,便不懂阿尚’显诸仁‘之心。况且万事万物,见仁见智,更况且,一家之言,何足以信?是以,阿尚不当邀谢!”
齐恪之辞若清风徐徐,虽不能
六百四十五、鸮鸟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