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结党,否则就失去了纯粹,不会被皇帝取信了。
……
奉天殿。
肖朝国看了看龙椅上的皇帝,又敲了敲一旁带刀护卫的莫渊,以及持着拂尘靠皇帝最近的王丰。
就他一人跪着。
“陛下,您是知道臣的,臣没胆子敢作奸犯科啊……臣冤枉啊……”
肖朝国打算哭诉一场委屈,咱干一辈子没有功劳有苦劳,陛下总不能就这样收拾我吧?
却不料,皇帝白了自己一眼。
“行了,百官都散了,你装委屈给谁看?”萧平硅无语地道。
一个大老爷们儿,你哭起来怎么娘们唧唧的。
“陛下,肖大人确实不算受贿吧。”莫渊都看不下去了,觉得秦时益有点儿欺人太甚。
但那个喷子,平日里行事小心,根本不给人口实,就算是皇帝也难拾掇他一顿。
“起来说话吧。”
“谢陛下。”
肖朝国连忙起身,他知道自己没事了。
正要告退,却听皇帝道:
“方才秦时益虽然咄咄逼人,但他有句话没说错。”
“陛下,他说什么了?”莫渊不解。
王丰滚了滚眼珠,却也没开口。
肖朝国也假装不懂。
“他说得对,方觉乃是帝尊阁看重之人,他要送东西给人,还是给你们这样的重臣……绝不会是简单地送几个瓜果……”萧平硅眯起眼,看向肖朝国与莫渊。
莫渊还没明白。
肖朝国已经过度解毒,
第十七章 御史台第一喷子秦时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