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一到,你们死定了!”聂宏大吼,色厉内荏。
方觉抻眉,不屑:
“百骑以上兵马,不见陛下御赐兵符,是不能出营的……你确定你上头的人,敢为了你冒谋逆的罪名?”
说到这里,方觉反问:“对了,这次你带多少人来袭击我?”
“……”
聂宏沉默了。
典一替他答道:“少爷,我数过了,九十八个。”
九十八个?
方觉不屑,一百人都不到,看来羽林军的田德益,还是不敢作死的。
方觉忽然看向典一:“等等,你杀了九十七个?”
闻言,典一连忙摇头解释:“只是割断他们的弓弦,割破他们的手筋,大多数都打晕打残,只杀了几个……”
他也不是嗜杀之人,在西山羽林军的地方大杀四方,到时候怎么解释也是对少爷不利的。
所以典一忍耐住了杀机。
“军士一无所知,大多都是听命行事,罪在将官。”方觉点头,赞许道。
“至于你……”方觉看着,跪在面前的聂宏,“我会让你说出,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哼……”聂宏不屑,还以为方觉要对自己用刑。
方觉却不紧不慢地,从兜里取出一支试管。
里头装着一些纯白药液,是他粗制的一种吐真剂,纯度差了点,但是这个时代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不过纯度不够,量来凑嘛。
只是用过之后,有什么后遗症,方觉就不敢保证了。
拿出
第四十七章 刺杀与拷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