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
看焦球儿的样子,茅三道已经确定,刚才所说的,他信了。
“你都是往死里坑我,别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焦球儿懒得跟茅三道多说,伸手从裤兜里掏出钥匙,顺势插进锁眼。
钥匙是插进锁眼了,可门把手伤的太厉害已经连累到锁芯,焦球儿怎么扭转钥匙,锁就是打不开。
“完了!完了完了!”焦球儿双手向前一摊,“打不开了!”
茅三道撇撇嘴,内心多少有些愧疚,他安慰道:“锁应该不会坏吧,要不…我来试试?”
“别!”焦球儿伸手拒绝,“还是等天亮吧,到时候我去找个开锁师傅来。让你试,你这家伙肯定给我试坏了!”
嘣!
焦球儿话音刚落,听得嘣一声,扭头,只见茅三道手里拿着已经脱离门体的门把手一脸慌张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