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监太学生拦住了北凉二郡主的去路。
先是几十人,继而是百人、千人。
浩浩荡荡,犹如过江之鲫。
不多时,御道上就聚集了数千名太学生,都是未来国之栋梁,不出意外其中佼佼者更是会成为离阳的中流砥柱。
而国子监内的天策祭酒根本劝说不住这汹涌人群,更何况大多都乐见其成,不过处于指责懒洋洋提上一嘴。
而这一方势大,绝越发显得另一方势单力薄。
那只是一个孤单女子。
当小半座国子监涌入御道,当真是摩肩接踵。
这女人虽有些名气,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女子,本以为见了己方的恢弘气势,不吓得屁滚尿流,也要面如土色,抱头鼠窜。但却不想眼下这二郡主却是持剑而立,那清冷的面容没有丝毫动容。
也好,要不然他们这群太学生就没有发挥的余地。听闻退朝返回的国子监祭酒说此女竟是佩剑入殿,简直荒谬至极。
区区一个北凉女子,陛下让她入殿,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竟然还佩剑入殿。还有那七不跪一事,更是让这群太学生怒火攻心。
一名儒生踏出一步,怒容呵斥道:“徐渭熊,你北凉是何居心,竟遣区区一女子入宫朝圣?胆大妄为至极,乃是对陛下不敬,对朝廷不敬。”
徐渭熊默不作声。
那儒生于众目睽睽之下,只觉胸中浩然正气充彻云霄:“朝廷处处敬你北凉一丈,北凉何曾一事敬朝廷一尺?天祸小人,使其得志。”
新任右祭酒提着车
请假一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