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态度,亲切问候道。
“在下,笮家,笮固衡,来豫州也是为了求财!”路仁甲贱贱的说道。
王允心中大憾,笮家可是数一数二的商人大家族,看来这个笮公子是真的有些本事了:“原来是笮家贤侄,我还当是谁有这个本事呢!笮贤侄,你只教我将蛋糕做大,却没说如何将蛋糕作答,何不借此好好说说?”
路仁甲暗道:你这个老家伙,终于入坑了,看我如何教你玩经济:“大人,现在羌族反叛,我们何不借此机会推行战争证券!”
王允对这个新词十分好奇,路仁甲花费了十分钟才将这个战争证券解释清楚。
王允大概意外,筹钱居然还能说的如此大义凛然,不愧是笮家出来的:“贤侄,别这样生分,叫我叔父就好了!不知道贤侄除了证券这个法子外,还有什么别的招吗?”
路仁甲心道:资本家的手段多的是,就是给你将几天几夜也讲不完呀,“叔父,除了证券这一招,咱们还可以炒房对吧,只要房价上涌,这些人用三代人积蓄才能买一套房,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反叛?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事情?”
王允听完,大觉爽,和路仁甲嘿嘿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