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伺候陛下尽心尽力才换来了这身蟒袍,比不得诸位满腹经纶的清贵文官。可进宫这些年,连先帝跟陛下都没动过咱家一根指头,今日倒是开了个先河!”杨之清无奈摇摇头,刚想劝慰几句再想办法解决这一堆烂事,殿外就传来小太监尖锐的声音,“镇国公爷、观星楼主陈伯庸上殿!”
平公公面色一喜,总算来了个跟自己站在一边的,否则他属实有些色厉内荏,面对着这么一帮打又打不得、说又说不听的读书人,郭奉平等武将又没上朝,再闹下去官官相护,最后吃亏的还得是自己,跟文官们打交道,不光丢脸,还被打了脸。
一袭白色蟒袍的陈伯庸肃然走上殿,皱眉看了眼平公公左脸上的红印子,在殿外就听到了老太监气冲冲的话语,不悦道:“平公公乃是天子近臣,一把年纪还在宫里呕心沥血,这么些年可做过一件让尔等不满的事情?老夫按理说不该插手朝堂,但王老大人做得着实过了些。杨公,你意下如何?”
杨之清见他一来,心里就有了底,陈伯庸绝不会无缘无故上朝,定然是得了陛下口谕特地前来,瞥了一眼王之迁道:“礼部左侍郎王之迁,保和殿上有失体统,着罚俸一年,以观后效。若再出言不逊有违圣人教诲,便自行告老吧。”王之迁哪肯就此低头,仍要梗着脖子理论,陈伯庸不耐烦地摆摆手道:“就按首辅大人说的办,礼部既然定下二月初九春闱,各司其职自去准备,如期进行就是,争个什么?都散了吧,杨公与我一起去乾清宫,面见陛下。”
平公公愤愤瞪了群臣一眼,立
第一九八章 权阉误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