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背能有一指厚的大刀,看起来比薛山当日用的那柄更重,刀柄上缠着磨得发亮的熟铜丝,刀刃雪亮。
从几人一落地,那瘦弱老头就眯着眼连连打量黑裙少女,对其身旁的陈无双视若无睹,墨莉俏脸微寒,冷哼一声示意不满,尽管察觉到这人修为在自己之上,但也不能如此无礼地盯着一个姑娘家脸上使劲看,比鹰潭山那年轻道士还让人反感,好歹人家言辞上还顾及礼数。
“阁下几位,有何贵干?”陈无双这一出声,那老头才把眼神转到他身上,第一眼先看见他双眼无神,第二眼就瞧见白衣少年手里提着的那柄剑脊一道黑色的无鞘长剑,脚步轻转朝轿子门帘躬身,一张口发出来的声音就让久居京都的少年认为是宫里出来的太监,既沙哑又尖锐,难听道:“公子福缘不浅,在此处该能得到一柄天品长剑,一个命格极贵的美貌女子。”
陈无双不由哑然失笑,他对京都里数得上名号的纨绔都颇为熟稔,虽然读书人之间往往相互称呼公子,花船上的姑娘们无论见谁也都这么叫,但无非是相互捧场太高身价而已,公子公子,严格按礼教规矩,怎么着也得是公爵之子才当得起这两个字,京里上一个在他面前自称本公子如何如何的还是奉安侯爷家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包儿子,才刚大发慈悲赏了他两个耳光,那中看不中用的窝囊废就哑了火,区区一个凭自家女儿嫁入东宫换来的侯爵,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敢学着礼部尚书硬气上门要个说法?
轿厢里传来一个阴柔近乎女子的声音,“嗯。”那山羊胡瘦弱老头
第二一四章 好大耳刮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