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不少,气息露的多了不免会引起他人注意。脸色变化的瞎眼老头点点头,越过谷雨朝门外两侧看了看,随即伸手把店铺两扇木门关上,又横挡上门栓,做的本来就是死人生意,这种天气行人稀少,关了门也不怕被人怀疑。
老头眯着仅剩的一只左眼仔仔细细打量谷雨片刻,回身在两口棺材之间的缝隙中侧身朝屋后挪步走去,“老汉姓单,三爷还好?”谷雨毫不迟疑地跟在他后面,原来店铺里面还有一扇窄门,推门出去就是连在后面的一处宅院,院子不大,靠墙摆放着些不怕雨淋的木料,也有裁好尺寸的板材,正中偏西有一口水井,再往里走就是三间檐下滴水成线的瓦房。
推门走进布置简陋的房里,瞎眼老头推给谷雨一张木凳坐下,凳子应是用打棺材剩下的水曲柳木料做的,四四方方纹路清晰,倒像是京里大户人家门房下人们常坐的式样。谷雨坐下之后才轻声开口道:“单伯,三爷一切安好,谷雨是奉命前来,要见立春一面。”
瞎眼老头嗯了一声,沉吟道:“立春如今是雷鼓营中的偏将,哪是说见就能见到的?老汉已有两三个月没接到他的消息,京里三爷或许不知道,雷鼓营大半将领兵卒眼下都不在城北营中,事情若是紧急,老汉有个轻易不能用的法子,试试或许能联系上他。”
谷雨皱起眉头,来雍州之前,陈叔愚就有过交代,说只要见着这瞎眼老头就能见着立春,可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委实有些始料未及,只好道:“单伯,我这里有一封三爷亲笔所写的书信,必须当面交给立春才行,
第二二二章 谷雨能做主的事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