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一提的小官,愣是一柄刀砍死四五个杂碎,最后力竭而死,那时候,他儿子才刚满周岁。大都督自掏腰包替他家眷置办下这么一座院子,给了银子,许诺以后孩子长大了有出息,就保举他不用科考留在雍州城做个小吏。”
陈无双点点头,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那孩子读的是《笠翁对韵》,他也能顺口应上几句,好奇道:“谢逸尘有个儿子叫谢萧萧,在城里的名声总不会太好吧?”
立春等他重新开始往前走,才稍微快了两步在前面引路,诧异道:“公子爷怎么知道他?都说虎父无犬子,边军兄弟们仗着有些军功在身的,都替大都督惋惜,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阴不阳的腌臜玩意儿来,瞧一眼都觉得心里膈应,好几天吃不下饭去。”
陈无双深以为然。
“那混账本来是个体弱多病的,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阴寒毛病,雍州天气又这般一年到头暖和不了三五十天,所以从京都请来的太医都没什么好法子,后来不知道从哪来了个跑江湖的野道人,教了他一个该千刀万剐的采阴补阳手段,才开始百姓都不知内情,以为自家闺女被大都督家的小公子看中娶回府上是莫大好事,哪怕做个妾室也心甘情愿,没想到娶一个死一个,据说花容月貌的姑娘死的时候都被折磨得惨不忍睹,饶是这样,还有不少人愿意拿女儿的命跟谢家攀个亲,唉···”
立春领着少年在路口拐了个弯,抬头看屋顶上的大寒跟黑虎都跟上,才继续往东北方向走,显然是不愿意多提及那光听名字就让人心里生厌的兔儿爷,话头
第九章 棺材铺里单前辈(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