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的,倒是争气,一连生了三个带把的,最小那个今年约莫六七岁大,信上说曾有个修士看中了他资质想要收为徒弟,我那闺女没答应。公子以后若是有机会到了杨柳城,就顺道替老汉去瞧上一眼,如果真是个中用的,看在老汉面子上,能不能收归司天监门下?”
陈无双轻轻点头答应,暗自慨叹司天监的人对陈家感情都极重,想来是单老汉觉得活不太久了,既想凭着效力玉龙卫多年的功劳给外孙儿求个出身,也是想让后辈子孙再为陈家出力尽忠,他不知道老汉做玉龙卫副统领时做出过什么大事,但相比倾轧拉扯的朝堂或者看似为寒门士子敞开大门的科举制度,司天监能算得上是世间最公平的地方,有功则赏有过必罚,像单正康这样没有真气修为在身的人能做到六位副统领之一,定然是为镇国公府出过大力的。
何况,这个要求在年轻镇国公看来根本不算什么,休说是收归司天监,如果那孩子资质真是上佳之选,修为已臻四境的陈无双自己就可以收个徒儿悉心教导,反正司天监不收外姓弟子的规矩早在十余年前就破了天荒,有一自然就可以有二。
见他毫不犹豫就点头应承,瞎眼老汉畅快端起酒碗仰头灌进嘴里,不禁饮酒的边军中很少有酒量不好的汉子,接连两大碗足有一斤玉庭春下肚,除了眼窝里的疤痕红中透紫,这位不复当年风采的副统领全无醉意,他没有起身道谢,也没有故作矫情地感恩戴德,只是把一盘羊肉往陈无双筷子底下推了推。
“第二件事要从头说,公子吃肉,听老汉絮叨絮
第十一章 先私后公,单老汉的第一件事(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