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太祖时候一直平安承袭到今天的?一千三百六十多年,时间太久了,沧海都够成桑田。”
立春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听到这里抬头看了眼脸上云淡风轻的陈无双,心里第二次开始佩服这个年纪比他还小了几岁的少年,第一次是他身穿蟒袍仗剑跃下城墙,这次尤为更甚。
要不是跟单老头一番长谈之后心里总觉得有东西堵着,陈无双也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给立春听,他更希望跟去找陈仲平、常半仙,再不济白马禅寺那个佛前一套、佛后一套的空法老和尚也行,阅人如读书,当然是年纪越大的人读起来越有意思,跟林霜凝就只能聊阵法和酒,跟唐见虎就只能聊凶兽和剑,寡淡无味。
“陈家先祖经办的隐秘事情太多,要像许家一样全身而退安享富贵太难了,想要让皇家放心就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了却君王天下事之后立刻全家找个合适的急病暴毙,死人不会多嘴多舌更不会有狼子野心。另一个办法则麻烦了些,主动请封镇国公,得了公爵封赏按规矩就不能再插手国事涉及朝政,反正观星楼主这个不像官衔的官衔无品无级,再守住周天星盘代代相传当做能免死的丹书铁券,还得立下祖训世代对大周皇家忠心不二,好在,司天监做到了。”
立春默然不语,陈无双接下来的话越说越难听,愤愤吐了口唾沫道:“朝堂上其实很多人都一清二楚,驴粪蛋儿表面光,司天监看起来声名煊赫,其实就是一条看家护院的狗,一条拴在保和殿门外龇牙咧嘴望向江湖的狗!如今这条狗老了,有心杀了炖肉又怕天
第十二章 骂街得带个帮腔的(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