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人臣,毕竟挡不住悠悠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不知为何,皇帝陛下竟好像看到了当年也是坐在群臣之首的程公,何其有幸,景祯朝前后两任首辅都是如此砥柱!
“杨公看过,朕就不必再看了,邱爱卿说说信上都写了什么,可是镇国公陈伯庸亲笔?”陛下这句话一出口,保和殿上刚刚聚起来的黑云压城紧张气氛立刻为之一缓,只是坐回原位的杨之清有意无意用余光瞥了眼二皇子,他的手还在刀柄上放着。
自知没等说话就先去鬼门关上转了一圈的邱介彰深呼吸一口,情绪反而平静下来,人的恐惧大抵都是来源于未知,望向黑暗的深渊时心慌意乱,但真正踏出去一步就莫名其妙有了勇气,在朝堂厮混了这么些年什么没见过,他很清楚,不是陛下信了杨公刚才的两句解释,而是在朝堂上天子也不得不给首辅大人几分面子,要是杨公不帮他说话,也许手里的信就没有念出来的机会了。
尚书大人苦笑一声,府上妻妾多子嗣自然就多,可惜没有一个继承乃父在圣贤学问上有所建树,长子在苏州表面上经营绸缎生意,背地里则靠着兵部尚书的威望和权势,做些官官相护见不得光的私盐买卖,次子倒是在京都,日日只在流香江上醉生梦死,结交一些伤春悲秋自以为胸有锦绣而不得赏识的所谓才子,写出来的香艳诗句不堪入目,以往没少挨头号纨绔陈无双的谩骂殴打。
为人父母都是一样,自家儿子再不成器可以关起门来吊在梁上,拿蘸了水的皮鞭往死里抽,但绝对不许旁人说一句不是,可惜惹不起十一品
第十四章 只值千两黄金的尚书大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