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我就做不到。“
卫成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吟吟眯着眼睛又放下酒杯,趁身边女子俯身给他斟酒时,用颇为不屑的余光瞄了这位解下腰间双刀的殿下一眼,沉吟道:“殿下想想,从太祖皇帝往后,大周总是读书人在治国,修士修到十二品又算得了什么?如今摆在殿下面前的要紧事,一是催促天策大将军尽快出兵讨伐谢逸尘,殿下的六万骑兵最好能在紧要关头出手抢个头功,二来,则是要在等待战机时尽量不接触朝中重臣,以免打草惊蛇。”
顿了一顿,卫成靖又思量道:“如果殿下真咽不下那口气,也不必急着亲自出手。撕毁圣旨、谮穿蟒袍招摇回京,陛下之所以能忍住不对他下杀手,就因为陈无双总归是司天监唯一的嫡传弟子,而且又是两百年前那位剑仙逢春公的血脉后人,真要是不明不白死在京都,皇家对朝堂、对江湖都没法有个自圆其说开脱干净的交代,到那时候,陈伯庸或许不会扔下城墙不管,但陈仲平一定会撇了南疆凶兽杀回京都,殿下想想,以陛下的脾气,会怎么做?”
卫成靖的话半含半漏没有说透,但一双大手不住在那女子身上游走的二皇子却登时一愣,旋即胸中酒气都化作冷汗从额头上沁出来,不用细细揣摩,很快就想到了自己被陈无双那一脚气昏了头,从而犯了当局者迷的大毛病,父皇此时想来巴不得会有人对陈无双出手,要是自己真暗中动手,就算能想法子避开那头凶兽黑虎杀了他,等陈仲平仗剑打上门来要说法,父皇多半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交出去任由司天监处置。
第五十二章 另一条船上的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