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回头看了一眼,紧跟着进了门。
会仙楼从来都是生意兴隆,还没到正午吃饭的时候,一楼二楼两层已经几乎满座,大寒跟贾康年都算是生面孔,倒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顺着楼梯上了三楼,却发现陈无双早已定好的那张靠窗的桌子上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须发花白、穿了身浆洗得脱色的道袍的老道士,右手边则坐着个噘着嘴的大眼睛小女孩,身上不太合体的道袍很新,还有不深不浅的折痕,遮住额头的整齐碎发显得很稚嫩,只不过撅起来的嘴巴能挂住个五斤重的酒坛。
没等有些不悦神色的大寒开口发问,那老道士探身看了眼门外街角的陈无双,就笑呵呵拉着小女孩站起来拱手道:“贫道西河派徐守一,与无双公子算是故交,听说他今日在会仙楼大摆宴席,合计着上好的酒菜浪费了可惜,就厚颜带着劣徒不请自来,也算给无双公子撑个脸面。”
大寒歪着膀子摸出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角,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这年龄悬殊极大的师徒二人,心里很是不屑,就您老这副穷得只剩下一条命的模样,来给咱家公子爷撑脸面?得亏这是在京都,要是放在雍州北境的城墙上,必然会被烈烈北风吹折了舌头,也罢,等公子上楼来再做计较也不迟。
贾康年倒是拱手跟老道士还了个礼,和颜悦色走到桌旁伸手请他师徒两人坐下,然后坐在靠窗能看见陈无双的位子上,看了那小女孩两眼,伸手从袖中摸出一方小小的油纸包缓缓打开,老道士的女弟子似有所觉,期待地看向中年儒生手心,那油纸包
第五十九章 殿下是想教我做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