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让他们单丝不成线,城墙才有守得住的希望,师伯他兴许就能···”
他每说一个字,陈季淳的目光就柔和一分,直到这些话说完,陈家四爷幽幽叹息一声,语气中夹杂着愧疚和欣慰,陈家幼麟再举世无双,在江湖上名声再大,也不过是个十八九岁还未成家立业的少年,柔声道:“苦了你···”
陈无双摆摆手,嘿声道:“先前在京都无所事事的十年里,公子爷早把旁人一辈子都享不到的福享过了,就算以后天天被人追杀得狼狈逃窜,这辈子也够本了。就是对不住逢春公传给我的这柄焦骨牡丹,心有不甘。”
陈季淳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上前拍了拍少年肩头,有意无意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不出声的穷酸书生,切入正题道:“朝会上对你出言发难的,大概会有两种人。其一是陛下授意为之,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历数你当年在京都的劣迹以及指使钱兴坐下的荒唐事,意在用众口悠悠,逼你舍了承袭镇国公爵位的心思,只以新任观星楼主的身份出京去凉州,能试探到那五十万边军的底细最好,再不济也能给谢逸尘心里添堵,让他以为司天监除了死守北境城墙之外,还有隐而不发的余力。”
陈无双嗯了一声,心里对保和殿到时候哪些人会跳出来,已经有了个虽不中亦不远的猜测,无非就是那群最擅揪着人把柄大做文章的御史,这些人好像觉得在御史任上抨击的人越多,自己对大周百姓的功绩就越大,甚至把首辅杨公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做是可以积累声名清誉的踏脚石,尤其是要抨击的人地
第七十三章 二十八局《拾浪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