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天下读书人何止千万,而越过龙门之后有幸能朝堂穿紫的,千余年里满打满算有多少?
见陈无双若有所思地安静下来,陈季淳继续道:“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人会跳出来,为官者脸上都有面具,能进保和殿参与朝会的人更是可能有好几个不同面具,你不必想着去分辨,只需要记住,在陛下面前露出来的都不可能是真实面目,杨公与我另当别论。这些人或许会骂你,也有可能替你说话,都是想借你施展本事,所以不管你到时会是何种反应,只要你站在保和殿上,他们就有法子利用。陛下恐怕也是想看看,这些人想干什么,又想要什么。”
少年忽然展颜一笑,轻佻道:“四师叔能猜到陛下的心思,那您老说说看,要是我一时压不住火气,在保和殿上教训几个开眼的,那位五境修为的内廷首领太监或者太医令楚鹤卿,会不会做做面子上的功夫出手阻止?”
陈季淳也笑了,“那要看你说的教训是怎么回事,教训的又是什么人。”
陈无双咧嘴笑得乐不可支,良久才轻声道:“狗冲我乱咬,我还能忍得住,要是动了张嘴咬人的坏心思,可就留不得它了。我已经接了观星楼主的担子,在一众读书人面前跟御史过意不去,未免有失身份,传到江湖上肯定招人笑话,好不容易攒下的年少有为名声又得毁于一旦,要教训也是教训四师叔说的第二种人,唔,挑两个有分量的才能杀鸡儆猴,敲山震虎。”
臭棋篓子拉起陈无双的手,将那两枚随身多年的棋子放到少年手心里,又替他合上五指,“朝
第七十三章 二十八局《拾浪集》(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