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恩仇的潇洒,不愿与我等饱经朝堂颠簸、凡事都想谨慎三思进退得失的俗人为伍,老夫十八九岁的时候也曾有这个心思,可惜天意不垂怜,实在是没有学剑修刀的天资,堵死了这条路,才沉下心来向圣贤书中寻另一条路。你不要着急,成家立业成家立业,等无双成了亲有了家眷约束,也就好了。”
陈季淳低头称是,而其他听清楚两人谈话的人则表情各不相同,先是不远处的户部尚书王宗厚板着脸冷哼一声,然后就是刚刚坐稳兵部尚书椅子不久的卫成靖撇嘴冷笑,两位大权在握的尚书心有灵犀对视一眼,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同时迈步朝宫门东侧的滴水墙檐下走去,两柄纸伞伞沿相接,不知道说些什么。
明眼人都知道,在礼部右侍郎位子上多年无功无过也没有升迁的臭棋篓子是什么处境,仅凭他姓陈这一点,漫说为了避嫌搬到乌衣巷里另立门户居住,就是搬到宫城外搭个宅子日夜侯旨听宣,此生也绝无可能从正三品的官衔上再进一步,因此朝中也有不少等缺升任的人,暗地里恨他平白无故占去六部衙门中一个为数不多的正三品职。
有容人度量的杨之清对王宗厚以及卫成靖还能不以为意,可那一声冷哼一声冷笑,让陈季淳神情尴尬之后,立即就是几分难以启齿的恼怒,终究是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便是民间多有官大一品压死人的糙话,可当着他的面如此无礼,任谁脸上都挂不住。
陈季淳下棋下出来的养气功夫尚算可圈可点,短暂失态以后很快就恢复了面色平静,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低
第七十四章 少年剑意,先声夺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