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竖起了大拇指。
“二郎啊!那国子监还是有几个大才的,莫要掉以轻心。”
边上的贺梓榕也是肃然的点了点头,沉声道:“二郎,国子监孔大人当年吃了文长公的排头后,那可是死抓诗词文章。很是出了几个大才!”
“二郎万万不敢怠慢,否则平白坠了文长公的名头。”
许仙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老师可不在乎这个,什么名头不名头的,老师若是在乎早入京为官去了。”
这话说的贺梓榕和邓建不由得默然,徐文长的的确确的不在乎这些东西。
否则的话也不会避走钱塘归隐二十余年,这二十余年他甚至都没有过任何一次的讲学或是其他方式的露面。
不少所谓“归隐”的大佬们,说则是归隐实则是养望。
不时的举办或者参加个诗会,抑或是举办讲学让朝堂不至于忘了自己。
待得再起复的时候,顿时声望如日中天。
再者徐文长多次得孔达亲自举荐,甚至亲自来请都没请回去。
很显然就是无心为官,否则的话如今朝堂三大学士必然有其位置。
“二郎啊!文长公在京中,当年可是得罪了不少人的。”
贺梓榕苦笑的对着许仙,叹气道:“你若是考恩科入京,怕是这些人不少会找你麻烦。”
“来呗!”
许仙无所谓的笑了笑,举起杯子与他、邓建二人遥敬一杯。
唱出了一句贺梓榕和邓建听不懂的词句。
“看前
第六十章 看前面黑洞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