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发愣,叹了口气,又转过头道:
“师父,久悲伤身,你老人家武功高明,尚不打紧,可崔先生的孩子还小,遭不住这罪。”
那中年人身躯一抖,声音顿时小了些,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崔孟红肿的双眼,心头一软,过来双手抓着他肩膀,悲声道:
“是刘伯伯对不住你,害了你父亲!他要不是过来衡山城找我赴会,便不会染上病患……”
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崔孟这才明白,原来父亲去见的朋友,是这一位。
衡山离着自家所在的洞庭北一代,怕不是有六七百里,短短三天功夫,对方就赶了过来,足见情谊深厚。
只是原身的父亲,为何从未对他说过此人?
刘姓中年人见崔孟一眼不发,心中更是悲痛和自责,当即用衣袖将抹了脸面,起身拉起对方,安慰道:
“贤侄,莫要悲伤。崔贤弟曾云‘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尽显豁达。他在天之灵,也定是希望你好好的。”
见着崔孟不言不语,他只以为对方是骤逢大难,无所适从,长叹一声,将其拉过身前,大声道:
“衡山刘正风在此立誓,但有我在世一天,定不叫贤侄无有依靠,否则叫我全家老小,遭人诛绝。”
刘正风?
就是那个金盆洗手、全家被杀光的刘正风?
崔孟猛然转身。
周遭乡邻中有见识的,惊叫出声:“原来是衡山派刘三爷!”
乡人无知,这人便绘声绘色介绍起衡山派
第1章 开局刘正风要带我回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