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风武功高强,听在耳里,叹了口气,吩咐道:“大年,你先带崔贤侄回去,置办些吃食。”
崔孟装作浑浑噩噩,跟着向大年往村里去。
转过山头,耳听得身后箫声渐起,其声幽幽,其情切切。
间或老鸦嘶哑而鸣,似提示游魂归冥,只三两声,又无声息。
青山叠翠,人已杳杳。
……
堂屋里的灯依旧昏黄,崔孟默默吃着饭菜,向大年倒酒,刘正风一口一杯,絮絮叨叨的诉说往事。
原来崔孟之父本是中原省之人,因家乡遭了洪灾,携妻儿逃难到了湖广,安定下来。
七年前在洞庭湖边抚琴,吸引了来此游览的刘正风箫声相和。两人以音律结识,遂成挚友。
此后每年总要聚个两三次,便是崔明每三年回原籍乡试,也不见耽搁。
大半时候两人都是攀山登岳,泛舟江湖,弹琴奏箫,乐在其中。
说到此处,刘正风潸然泪下,忍不住掏出长箫吹奏。
崔孟侧耳,听得出对方的音律造诣极高,曲中饱含悔恨与悲痛。
一曲终了,他才恍然清醒,自己似乎能够听懂其中情绪。翻过记忆,旧时读书之余,父亲也曾教授琴艺。
“啪”,正高亢间,只见刘正风双手一合,将一把箫生生折断,戚声道:“高山流水,从此绝矣!”
将两截断箫弃掷于地,抄起酒坛,咕嘟嘟一口气灌了下去。
向大年在一旁愁眉苦脸,却不敢劝。
崔孟默默放下
第2章 怎么还有这样的系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