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嵩山派‘大嵩阳手’费彬,你父亲是我师兄左掌门的弟子。”
“什么?”崔孟心里腾起惊涛骇浪,脸上表情都掩饰不住:“我怎么从来没听父亲说起过,他是嵩山派弟子。”
“当年你祖父病死,无钱安葬,是我们出钱收殓。你父亲十几岁投身嵩山派,又是我们出力,助他取了功名。后面他结婚生子,一样是我们操办。”
费彬冷笑着将崔明夫妇的姓名、生辰,中原老家地址,以及一些个较为隐秘的事说了出来。
崔孟努力回忆,凡是少年记忆中有的,都能对应得上,心中也越发的吃惊。
他只知道嵩山派往华山派送了个内应劳德诺,却不曾想早早的就开始算计衡山派。
费彬见他信了,接着道:“我这次来,是要你子承父业,赶快拜入刘正风门下,听从吩咐,伺机而动。”
他手段粗暴,径直挑明是要崔孟做卧底!
崔孟眼下心在华山,身在衡山,根在嵩山,闻言暗中苦笑:
“这是要我当三姓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