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没露出马脚,但我华山派,也不能留他。”
众人看了过去,崔孟两手捏拳,双目毫无躲闪。
“唉!”宁中则叹了口气,道:“冲儿,我听梁发说,这孩子的天赋、性情和你相仿。
看他模样,我就想起当年,第一次遇到你,比他年幼,却一样是这般既天真,又似乎历经世事。
终归他年少父母俱亡,心思重些,也属正常。
何况又没有做出什么恶事,不能因为他不想拜在刘师兄门下,就往坏处揣度。”
令狐冲一怔,脸色稍稍柔和下来,看向岳不群夫妇,又看了一众师弟师妹,缓缓道:
“我华山派行得正,立得直,确实不能做这等‘莫须有’的事。
不过刘师叔那里,须得给他一个交代。就罚他上思过崖,什么时候刘师叔回信原谅,他才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