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了此残生。
渡元字。”
崔孟草草书就这份“遗书”,将袈裟做旧,放回了林家向阳巷老宅。
至于后面有没有用且不管,反正随手为之,并不费什么功夫。
……
这日崔孟正在酒楼吃饭,忽听得门口传来川西口音:“师弟,反正福威镖局又不会跑,咱们先歇歇脚,再去投递拜帖不迟。”
说话间上来两人,头上缠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却光着两条腿儿,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
他们扫了楼中众人一眼,只在崔孟身上停留一颗,又转过身,选了另一边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道:
“拿酒来!拿酒来!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差点把马累坏喽。”
小二上了酒菜,两人先灌了一大碗,道:“洪师弟,话说林震南那老小子,请了华山派的一个什么‘修罗剑’的弟子,做和事佬,你有没听过这人?”
“略有耳闻。”洪师弟一脚踩在凳子上,道:“不过是个仗着华山派的名头,在自家地盘作威作福的毛头小子。
出了陕西地界,谁把他当一盘菜,敢来架青城派梁子,好大的脸面!候师兄不必管他。”
崔孟猜出这两人是青城派来人,本就再想怎么合情合理的出手,突然就有人将把柄送上来了。
“啪”,他重重拍了下桌子,装作气愤的道:“哪来的野狗,在这里乱吠。”
“嗯?”洪师弟将酒碗往下一磕,喝道:“你说哪个?”
崔孟已经起身,丢了
第20章 平沙落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