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做起官军那套刨根问底的做派来了?
沈彦秋自不敢怠慢,忙朝天一拱手:“恩师姓颜,双名西柳。”做戏也要做全套才好。
“哦!”尤聩面露大喜之色,一翻身跳下马来,弯着腰盯着沈彦秋,一双眼睛瞪得老大,颇是急切的问道,“可是凤鸣先生,颜西柳颜夫子么?”
沈彦秋还纳闷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了脸色。忙道:“恩师名讳确是颜西柳,至于您所说的凤鸣先生,倒是未曾听恩师提起过。”
他心里又加了一句,颜先生啊颜先生,也不知道您老现在在哪,今天扯着您的虎皮我权且当一回大旗来耍,对不住您了。
“错不了,错不了。”尤聩脸上简直就要笑出花儿来了,“这天下姓颜的先生很多,但叫颜西柳的,唯有凤鸣先生一人尔!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说起来,你还得喊我一声师兄呢!”
沈彦秋呆了一呆:“此话怎讲?”他怎么也没想到,就那个个头不高还有点佝偻,看上去甚至有点猥琐的颜先生,竟然还是个有名的人物?
尤聩亲切的挽着沈彦秋的胳膊,呵呵笑道:“若先生不曾同你提起,我也不便多言。原是我年少时,有幸曾在先生门下听课,做过几年学业。只是当时年轻气盛,太过轻狂,总觉得凭借这一身大好的本领,怎么也能闯出十分的名堂来,终日在外面游荡结交朋友,也就荒废了学业。不听先生劝诫弃了学,那曾想如今落魄半生,只能匪居栖霞山,做了山客。”
尤聩越说越兴奋:
第八章 上山去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