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禹伫赶忙把身上的铠甲囫囵套上,打起十二分戒备的挺着虎头大刀,把闻渊搂着向后退,指着门楼上大声骂道:“哪个鼠辈藏头露尾的暗箭伤人?!”
左首箭楼上一个少年探出头来,怀里还抱着一张土黄色的大弓,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打颤,对着禹伫骂道:“你这人好不要脸!那家伙暗箭伤我三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放屁!我替我三哥还他一箭你待怎地?”
你看那少年脸色煞白,不是沈彦秋又是哪个?
原来王冲跟沈彦秋两个蹲在箭楼里闲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随便说着,王冲似有意似无意的就说到,先前苍晖挨了一箭的事情。
栖霞山上的兵士,以弓手为主。毕竟是占着地利,尽管以步兵和骑兵冲杀也不错,但是终究没有弓手远程攻击来的轻快爽利。
况且这些猎户本就是玩儿拿弓箭吃饭的买卖,一见苍晖中箭,都是心头大火不已,自己就是玩弓箭的,竟然让别人在面前炫耀还伤了三将军,这张老脸该往哪儿放?
虽然一个个都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把闻渊来个万箭穿心。可是王冲没发话,他们愣是揪着弓弦一箭也没射。
王冲把怀里抱着的大黄弓往沈彦秋手里一塞:“怎么样?想不想给三子报那一箭之仇?”
沈彦秋忙不迭的接过大黄弓,入手一沉差点没带着他摔个跟头。他费力的托着弓,对王冲苦笑道:“老王爷,这个……我没学过开弓射箭啊!”
“谁是一生下来就会的吗?”
第十六章 理念不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