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门来,你却该当如何?”
“老师教训的是。”
——
“老爷老爷!门外边有一只道人前来求见哩!”
因为灵兵神将的事儿,沈彦秋被鱼观楼吓得不轻。接连好几天都没出屋,鹿还真送了几次饭也叫不开门,请示了徐沐白之后才作罢。
就连鸟山鸣桐和林道轩离开,回转金鸡岭这个事情,他都不知道。
沈彦秋无事可做,又因为这件事困扰着思绪,脑子里越来越乱,生怕自己给自己憋出病来。只好不停的打坐炼气,参悟龟心四剑和三癸真水剑,倒是给他琢磨出一些东西来。
毕竟是自己琢磨的,他心里也没底,没奈何只好壮着胆子,又跑到徐沐白那里,询问一些关节要处。
一大早的,沈彦秋陪着徐沐白在正厅里说话,茶水还没喝两口,就听见外面鹿还真扯着嗓子的叫喊。
沈彦秋一口茶水还没咽下肚去,陡然听到鹿还真,将那门外前来求见的道人比作“一只”,不禁又是诧异又是好笑。差一点没忍住就喷了出来,急忙捂着嘴背过脸去,才把这口茶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徐沐白瞧见沈彦秋捂嘴憋笑,面上不动声色却是习以为常,想来鹿还真也不是头一遭这么不着调。
只是毕竟是自己随侍的童儿,徐沐白脸色稍有些不自然,仰天打了个哈哈:“彦秋你不知道,还真本是麻元宫中,我老师随身服侍的童儿。因我回了徐无城,急切间没人使唤,这才安排过来……还真是鹿身得道修的人形。只是新近得道,对凡俗之
第五十七章 大悲无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