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名之辈给凤鸣城带来灭顶之灾,确实不值。毕竟本座也不敢确定炎皇会不会为了你,而攻打凤鸣城。”
赤城子呵呵笑道:“在下亦不知师尊会否如此,唯有前辈杀过之后,才见分晓。”
鹤帜章面色一寒。
“小家伙,这些言语上的微末伎俩,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要把握好度,否则非但激将无用,还会带给自己杀身之祸!”
“你能挨本座一拳不死,也算有点本事。本座的弟子学艺不精,不是你的对手,日后自然由她自己找回场子,还用不着本座出手。或许让你猜对了,本座也认为不值得为了你,而惊动炎皇。”
“那前辈这一拳?”
“你这小子虽然还算不错,可是鬼心思太多了点,本座心里不舒服打一拳出出气,你待如何?”
赤城子讶然,苦笑道:“在下明白了,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既然明白了,那就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