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我不犯人,他若是收了心思也就罢了,真要是再来惹我,我也不介意开杀戒!”
“这世道好人难做,只有把他打怕了,才能一劳永逸。”
沈彦秋自进入修行道以来,虽然经历过不少战斗,但对手大多都比他境界高出不少。就是当初同为筑基中期的赤城子,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功法法器,都不弱于他,甚至还强上一筹。
仔细算下来,他还真的不曾开过杀戒,不论五洲还是这里。
方天震忽然收起玩笑的神态,叹道:“秋官儿,你变了。”
沈彦秋道:“这里不是五洲,再也没有军主的呵护和照顾我们得靠自己了。”
方天震想起段景涵意气风发的模样,又想起他临死前不甘的神态,复又重重的叹道:“你变了是对的。我发现你现在开始有了军主之前的样子,无论对你还是对我来说,这都是一件好事。”
“军主泉下有知,也会赞同的。”
“我相信。”